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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psody No. 3 - by N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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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30 考完了,上天还是眷顾我的29日。。。莫名其妙发烧了,浑身乏力,犯困,不能集中精神。30号要考试咋办阿。睡吧。于是21点爬上了床,把闹钟订在5点。 30日。。。3:45,两个阿叉在我们口高声喧哗,厨房里面开着劲爆的音乐。NND,我睡不着了。把门一开,手指着他们说,老子今天早上有考试!然后他们乖乖走了。果然要狠一点。 睡不着咋办。。。起来看书。哎。难过阿,一阵冷一阵热。。。又不敢吃药,不然考试的时候睡着了咋办。开着暖气,一会觉得热要出汗,一会又觉得冷。书也勉强看得进去。 7点多了,事实证明上天还是眷顾早起的人的。有那么一瞬,太阳撕开厚厚的云层,将云的边上勾勒了红艳艳,金灿灿的光辉。描绘不出,详细见图: 事实证明,社会上美丑是并存的,上天给你美丽的事务的同时,也伴随着恶心的东西。详细见图: 那个阿叉兄弟索性就这样睡觉了,大家再看左边的桌子。。。 这是我们的水斗,NND,我敢说我的马桶也比这个干净。 就这样顶着寒热去考试,考得还不错,除了两个半道题做不来,也就5分,放弃了。提早1小时出来。 累死了。我要睡觉了。 2009/1/15 怀念大学─室友吴顺祥篇马上要过年了,不知道大家对冯
小刚的贺岁篇《非诚勿扰》看了没有。片子一般,但是快结尾的时候,秦奋和乌桑分别后,乌桑独自开车唱歌,最后泣不成声。长长的道路,体现了乌桑内心的孤
独,而想到和朋友再次相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时,他哭了。演员很到位,足足5分钟的戏,看了让我很有共鸣。 今天和寝室的三位好友聊了近况,吴董因为经济危机不干创业了,而低调四年的蒋胤也有了女朋友,猴子则不温不火,在安全局打拼着,书写他和蓓蕾的爱情故事。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回想起四年许多事情。记忆就像泄洪了的水库,一点一滴慢慢涌成奔腾的江水;记忆也像泄洪的闸门,打开了,想关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
奶奶!!!”,“呆呆”,“呆子!”。就让记忆从这些熟悉的绰号说起吧。大四了,每当我放完假回到学校的时候,猴子总会用高八度的声音叫“奶奶,我想死你
了!”,然后扑到我身上来;每当我和蒋胤单独在寝室的时候,我向他说一些抱怨的心事,他总是意味深长地叫我一声“呆呆~”;每当吴董有正经事要和我商量的
时候,他会用西游记里面孙悟空叫猪八戒的那个语调叫我“呆子”。 时光倒回2004年,当我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得上了六
楼,推开602的门时,我看到了吴董。他背对着我,穿一件淡蓝色的小背心,双手环抱,站在阳台上面向远方打电话。说道激动的时候,他还会加上肢体语言。放
下行李,我才有机会上前打个招呼,并仔细端详了他。瘦瘦的身体,肌肉却比较分明,更重要的是,他还带着淡蓝色的近视眼镜。过了几天,3分钟介绍会上时,他
说“…我是个喜欢运动的人,喜欢早上起来跑步…”。这时旁边的蒋胤对我说,每天他都热得睡不着,就起来出去跑步了,害得他也睡不着。听了他的话,我就以为
他真的是个热爱运动的好青年。后来,大学四年毕,事实证明他不是个喜欢早上跑步的人,除了规定的早锻炼时间,他一般会起来先去买早饭。记得大一的时候,快
过年了,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纯黑色的皮质风衣,质地挺括,长过膝盖。他的头发也打得光亮,1厘米的板寸根根竖起,涂上发胶,互相粘合再一起,更显一
股霸气,超像黑客帝国里面的基诺。然后他带上那副有色的近视眼镜,骑着那老爷的山地车去组织部里开会了。老实说我觉得他此去好像黑社会的小凯跑出去砍人。
再后来,大二了,他加入了轮划社团,还为此买了一双直排地溜冰鞋。已开始他还饶有兴致地跑去参加活动,一来一去几次以后,那双鞋子就一直躺在了他的柜子里
面。直至大二结束被他放回家里去了。 吴顺祥是个看似老实但内心澎湃的人。他也是个有主意的人,是个经历过很多的人。在大学期间,有什么问题让我困扰,我也回时不时去麻烦他一下。而感受最深的事情,就是和他大四的时候一起熬夜编写网站,而当时蒋胤和猴子还都沉浸在游戏、港剧之中。吴顺祥编写网站已经有一些经验,这都源于他在大三暑假的创业实习。所以整个过程,就是我在向他讨教的过程。猴子曾经对我们调侃说道,曾经大一的时候吴顺祥坐在我旁边讨教电脑的时候,我总是讲到一半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现在换我向他讨教了,人家却那么耐心。每次说到这里,我总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突然觉得我记忆中的吴顺祥已经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成熟得,说话靠谱的,并且更加高大的形象。 网站最后在我们四个人的努力中完成了,叫GameBar,定位为一个综合的游戏门户网站,就像游侠。当我演示的时候,看到老师肯定的目光,台下小声得议论声时,成就感越发强烈。这点我要感谢他,给了我们小组编写思路,以及技术支持。就像邵盈天有一次在他的转正会上说的:“见证了他的转变,变成了一个专业知识牢固的技术型人才。” 大
四后半段,就很少见到吴董了。我们都知道,他是在为那风雨飘摇叫alagaza的B2B网站而奋斗。当我们3人还天真得想让大学这堵围墙为我们抵挡住社会
现实的入侵的时候,他,好像一位勇士,猛地撞开枷锁,投生到社会这个大染缸中,还是不计报酬的创业大军中。我们在寝室夜夜笙歌,他却在计算机前于黑客搏
斗;当我们根据攻略发现了游戏中的彩蛋时,他已经根据黑客的经验修补了一个一个的漏洞。所以当他说现在工作只找了1个月,并且4500-5000的时候,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 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 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现实虽没有鲁迅笔下这么残酷可怕,但我觉得他是一位真的猛士。他敢于面临惨淡的公司现状(至少我们都不看好,因为网站首 页实在不怎么样),懂得在枯燥得工作中把握生活乐趣的来源。在我们原地踏步的时候,他体会了社会的残酷,也适应了残酷的社会。他成长得比我们3个人都早。 现在,他换下了那副有色近视眼镜,也再也没有穿过那奇怪的风衣,他跳出来了,我为他高兴。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想风投什么时候进驻资金的问题而烦心了。吴董, 祝你事业一帆风顺,高升了别忘记我们。 2008/9/5 怀念大学——篮球篇大学做的最多的运动就是篮球了。回想起这四年的时间,唯一对打篮球保持了四年的热情,并自信得觉得还会继续保持下去。 记得刚刚开学时候,没有什么课,那时候寝室电脑房还没有形成,于是我们全班男生倾巢出动去打篮球。19个人啊!好壮观,当时分了4组。我和胖子分在了一组,他非常高调,像个队长一样。我当时心里,牛什么牛,这么矮,说不定球技超级烂。不过打了以后才知道,胖子球技还很好,竟然是我们班篮球最牛的人,佩服一下,我们篮球队没有他组织估计就怂了。胖子打球给外人看来好像是用蛮力的,他仗着自己个子矮重心低,就频繁冲击队手下盘,加上他身体又壮,基本就没什么对手能够防住他的突破。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那个身高就注定他遇上厉害的对手,球就上不进篮或者吃一计火锅飞出去。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说,他要是有高人的身高,爆扣我们。 对了他说,当时第一次和我打球时,觉得我很流氓。 小马打球的时候,可不像他的性格。刚一起打球的时候他是走投篮路线的,很少看到他上篮。小马手顺的时候,基本就是刷分型选手。但是他手不顺的时候,我们觉得必进的球,都会在他自信的笑容下,划着诡异的弧线,砸在除了篮圈内的一切位置,同时给我们和对手提供了刷篮板数据机会。随着和胖子打球打多了,他身体接触的打法也多了起来,进攻的花招也多了起来。小马学会了背靠的打法。其实也就是屁股顶着对方,背根本不接触对手。胖子还戏称小马的屁股很硬。被他顶着顶着,钻来钻去,进了篮下,偷袭一个。 高人,悉商里个子仅次于王里的人,顺理成章地让他打中锋的位子。刚开始打球的时候,他就喜欢抢了篮板,然后慢慢运到外线。这是他有两个选择,一是跳起来投篮,二是做着往里面突破的准备,就像小时候玩的玩具汽车,往后拉一下压缩弹簧,然后弹性势能转化为动能推动着小车往前跑。他这个打法,据说是在大同中学打控球后卫时候养成的,难道大同打球都比他还高吗?高人投篮的命中率还是比较高的,而相比他冲刺突破的球一般会在低位被胖子拍掉,或者高位被我和小马盖掉,就算能够投出去,也只是给我们提供篮板机会。平时打球,我,小马,胖子,高人和其他人打三对三,我们就喜欢把多出来的高人塞给对手,而对方也以高人的身高来判断他打球一定超牛逼。然后对手就因为轻视我们,被我们的小个阵容打得败下阵来。每次我们赢了以后,胖子就把球拍给高人说,怎么样,再来?这也一来一去,一下午也就在跑跑跳跳中过去了。 还有唐中奇,重量级选手。有趣的是,他绝对和胖子是两个风格。常常见到他拿到球,在三分线附近,执着得盯着篮筐,手肘微曲,然后搜的一下,球就划着很圆的弧线,进了篮筐。而且他也不靠身体吃饭,背打的时候基本都是转身过人,不想胖子硬抗。还有很多时候,唐中奇的身体柔韧性总是能给我们惊喜。只见他冲进来,然后身体一扭,球就莫名其妙地进筐。有时候我们是满怀希望他能代替高人的位子的,高人打中锋,强度还差了点。无奈唐中奇打中峰,高度却又不行。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同情胖子来,觉得他梦想有高人的身高然后爆扣我们也是情有可原的。 还有韩哲靓。其实他是踢球的。不过每次比赛的时候他都会到,是个有集体荣誉感的人。他喜欢丢三分。每次拿到球,双脚往前一小跳,正好站在三分线外,然后,就觉得他搜得一下随便就扔出去了。大多时候,他的球基本都是三不碰,所以只要他一丢球,我们就围在篮圈下去捡三不沾的球。不过有的关键时刻,他还是能够投中三分的。所以他在钦仔光荣退役之后,成为了最佳第7人。而且猴子他防守强度很大,每次都拼命去防守,所以我们都让他和对手的得分型的小前锋对位。 不得不说钦仔,跳的高,自称最佳第六人。虽说他投篮不咋样,命中率低,样子也难看,不过在篮下单打他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没想到,一颗好苗子,后来打电脑游戏打到视网膜脱落,就这样断送了篮球生涯。虽然他总说眼睛坏事因为打球时被别人撞了一下,鬼才相信。然后慢慢的,不运动的他反而越来越瘦了。退役之后,仔一心扑在毁了他篮球生涯的电脑游戏上面,开始沉迷和魔兽有关的一切游戏,渐渐成为了电竞选手。而托他的福,我也从第7人进位到第6人。 还有叶超,也为篮球队上过几场比赛,不过当然是在我们大比分领先的情况下,换他上来玩玩的。记得刚开始,他只会45度角投篮,而且基本不进。后来大三的时候,偶尔和他打打球,发现他这个位置越来越准了。简直成了投篮机器——因为他不动,就一个姿势。 另外,我们还有一个教练,那就是爷。爷是我们的精神领袖,并兼教练,虽然他从没有指导过什么,也没领导过什么。每年篮球比赛,他都像节日一样,和我们大家商量一起逃课,然后去篮球场看球。 对蒋胤投篮的姿势还很有印象:拍一下球,双脚站定,很优雅的举起双手,又很优雅的投出去。蒋胤打得是绅士篮球,不和别人接触,不像胖子基本靠身体扛来抗去。虽说他原本就不高命中率在不打球以后就像今年的熊市一样跌停,只剩下他这个投篮姿势让我印象深刻。 每次我们参加比赛都是兴致高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兴致也慢慢消退。大一大二的时候,每次打球前大家就摩拳擦掌地想要逃课去练球。同时比赛的时候,一堆堆的都是加油的人。仍然清楚地记得,操场上拿上整齐响亮的“信管二加油!”;也还记得为了争夺名次,我们拼了两个加时,结果还是因为天黑而遗憾地延期比赛。 随着我们搬到了嘉定,大家也就对比赛缺少了热情,以前常常来看比赛的人,渐渐地都不来了,好像渐渐脱离了群体。偶尔有几次,见到高王瑛路过,说几句加油之类的,让我们大为感动。大一大二为了班级而比赛,大三大四更想为了自己而比赛。然而这段时期也不是缺乏激情的日子,还记得大家打球到很晚,然后结伴洗澡,并且带着面盆直接去校外的金师傅吃饭;也还记得胖子的一个背转身远距离压哨三分,把对手拖进来加时,并帮助我们赢了对手。 随着毕业的脚步渐渐临近,原先容易约出来的人,越来越难了。常常就只和胖子一起去打球。球场上比我们年长的人已经渐渐减少,只剩下比我们小的学生。和他们比起来,我们打球更加稳重,而不像他们充满活力。可是,每每看到大一大二小朋友充满激情的打球,心里总不免酸酸的,回想起4年前,我们也是这样得充满激情地打球,伤痛,碰撞,从来不放在心里。每一局下来,没落地坐在旁边,原来4人一起谈笑的场景如今只剩下和胖子的对话。看着对手表演,我越发觉得我们慢慢地不属于这里,要离开这个撒了4年汗水的球场。也许,我们以后还会约好出来打球,可是,我们还会有大学时候的身体条件吗?更重要的是,我们还能重拾大学时代的激情吗? 2008/8/25 怀念大学——云南篇大二转大三的时候,终于如愿可以去云南了。早在刚进悉商的时候就听说有这个项目,老早想要削尖脑袋向组织里靠拢,终于如愿以偿。回看以前的日记,好像没有为云南的生活写过点什么。想想也是,整个该回忆的暑假,我都在做DV,该说的,该表示的,都在那小小DV里面。青春热血,欢乐忧伤,7天的生活,换来抑扬顿挫的旋律和图画。 先说说比较囧的事情。在支教回来后,我抓紧剪了一个DV的样本,我可是用心剪的哦!传给滕老师我就放心得去进行我20多天的颠川之旅了。事情接下来推进了10几天。我坐在四川摩西镇的一个小电话亭里面,给张朝曦打电话,问问DV的事情。结果滕老师的意思这个DV根本不能用,要配音,要简洁画面。当然心里当然不愿啦,好歹也是剪了好几个昼夜的东西。可是想归想,还是得抓紧改。于是我订了成都——上海飞机票,1500多银子啊,不舍得。我们从摩西一回到成都,我就赶去机场了,而我的一帮子旅游则去成都腐败得吃了。后来又花了大量的时间来改,终于在首日教育的时候给大家看到了那个最终版本。其实后来想想滕老师的意见非常中肯啊,这样的DV才能让没去过的人看懂。 就说说搞笑事情吧。有一次我们下课老师们请我们去看瀑布吃狗肉,云南人热情啊,我们男生自然也就热情起来。白的三杯两杯酒被灌得找不着北了。可笑的是当时还故作镇静,为了掩饰酒精带来的副作用,我们走路都小心翼翼,尽量走直线,深怕被看出来喝醉了。其实喝多了我们的话也多了起来,当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话越来越多,越来越掏心窝子说的时候,他就醉了。这个时候统筹规划组(乔姐和小白)的人看不下去了,也许是担心轻壮劳动力就此倒低不起,导致没有人可以规划,就开始帮我们挡酒。比如用力碰一下杯,把白酒全撒出来。或者含在嘴里,乘老师们满意离开后吐在纸巾里面。或是在酒杯里倒上雪碧或者白开水。我想云南的老师当时肯定想着帮子城里来的小姑娘怎么喝酒比他们还野。 第一次见到史闻捷的时候是在开小组会议的时候,滕老师介绍到他,我就转头看看是谁。没想到看到一个帅气的小男生腼腆地对我笑。当时真的,吓到了。他和我住一个房间,第一天晚上的睡觉的时候,他从包里摸出一个电蚊拍,关上房门开始在房间里转。我开始惊讶了好几天,然后这个惊讶在见到徐敏竟然在一个很小的包里装进了一个脸盆之后,就消失了。我大学睡觉打呼噜在寝室是出了名的,同班级的除了小马和我有的一拼,就没人了。还据两个寝室的互相比较下来,还是我比较厉害。我这个毛病在极其劳累和大二大三这段时间极其厉害。为此,我担心睡觉的时候吵着史闻捷,为此我到那里的第一点就关照他说打呼噜尽管叫醒我。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踏实,好几天都莫名其妙醒过来。每次到点要起床的时候,在我辗转反侧赖床不起的时候,史闻捷已经穿好衣服跑出去刷牙了,哎,不知道有没有给他留下我要睡懒觉的坏印象。 我们一开始的成员里面没有姚佳妮,她是后来代替姚晓雅来参加活动的。搞笑的就是,本身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姚晓雅,但是隔了好久再见的时候换成了姚佳妮。我当时没注意到,因为都姓姚,于是我想,原来那个瘦瘦的怎么变成一个大头了,这长胖也太快了。张鹿冰一直给我们很稳重的感觉,一件很有趣的玩笑话她也能镇静地和我们谈下去。不知道她和大头妹怎么合到一块去哈哈。大头妹和张鹿冰正好是相反的性格。她有时候很张扬,甚至让我们觉得她有点胡言乱语的趋势。为此,“飘妹”这个名号就属于她了。据说她在回来后又先后失去3部手机,一部掉水里,两部贡献给了扒手,消失在黑市上面,于是她以3部手机的战绩实至名归地稳稳笼罩在飘妹这个名号的光环下面。 阿旺和徐敏是后勤保障组。其实我觉得他们应该叫生活保障组。没有他们两个掌勺,我们就得天天咽下半生不熟的饭菜。我们烧饭是轮岗的,可每次没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我们就要犯难,然后要么怂恿他们翘课烧菜,要么就忍受难吃的饭菜。徐敏给人的感觉就像大哥一样,有点像张鹿冰给我们的感觉。许多事情要做决策的时候,我们都会问问徐敏的意见。他比较经典的就是在一个小小的包里塞进了一个脸盆。还有就是经典的和飘妹的“军人孕妇”的合照。阿旺纯粹就是搞笑的,觉得他和汤皓在一起就像一个化学反应遇到了催化剂一样,噼里啪啦地搞得大家都很兴奋。不过,说老实话,阿旺关键时刻还是能够正经下来的,靠得住,好男人! 汤皓和牛耕是活动组的。还别说他们两个一起蛮搞笑的,虽说比不上他和阿旺像金刚合体一样在一起能把搞笑发挥到极限。不过我总觉得牛耕成为汤皓口中的笑料的次数比较多。我们临走前一天晚上,老师们为我们践行。喝酒喝多了,然后划拳。据别的人讲,当晚汤皓路上回房的时候,逮着个人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嘻嘻得说,自己是划拳冠军。而牛耕直接横躺在床上,弄得徐敏费了好大力气才腾个地方睡觉。第二天下山的时候他还晕乎乎的。 回来以后,我们又搞了许多的活动。从中我觉得团队的力量是强大的,上下齐心,其力断金。在学院的支持下,在看到为云南所作出的成果得到承认的时候,我的思想渐渐从上一篇文章的描述中转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崇拜我的学妹采访我有关安徽的时候,我竟然说了一句:“我觉得那是责任”。我承认,当时我是忽悠她,后来我想想,这句话就是狗屁,没有施展的空间哪来责任。现在我渐渐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学院给了我们施展拳脚的舞台,我也不用为了内疚而不断质问支教的意义了。甚至,我从张鹿冰身上见识到了这种责任的升华,我们已经不是以一个小孩子观点来看待这个问题了。她以自己的方式,有力地向我证明了,我们也是能够兑现责任的,只不过已另外一种方式。 2008/8/19 怀念大学——安徽篇大学生活的另一项大事,就是丰富多彩的课外生活。关于安徽,在我以前的文章里已经多次提到了。在安徽的日子中,从那里,我感悟了很多,我学到了很多。我也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何成晓,参加过安徽选拔的人都应该认识他。记得当时看见他时,觉得他是个很平凡的人,相貌普通,身高普通,反正一切都普通。还喜欢发我们“旧情复燃,旧号码恢复使用”这样的短信通知我们改号码。这么多年过去了,和他深深接触下来,他还是个不错的人,现在在西门子里面做项目,经常出国。在许多事情上,他还是属于大哥级的人物,我们有事情都听他的,他也是和孤儿院联络最频繁的人。另外不得不说影视学院同寝室的4个女生,有三只白羊,沈稳,茅越之和张倩,火爆脾气。记得我们开会的时候,往往是何成晓讲一句话,她们3个人就齐刷刷开口反对,然后像开批斗会一样的把何成晓数落了一顿。还有蒋欣弟弟。其实他比我还高,是校篮球队的。之所以叫他弟弟,是因为他很嗲,也喜欢发嗲。他是那三只白羊的同学,自然,他一发嗲的时候,就会招来一顿巴掌。后来他当兵去了,不知道成熟了没有。关于他,我写过一篇关于他的文章。还有李婷和孙瑜,因为是一个寝室的,身高也差不多,以至于很长时间以来,每当我说其中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小马总不知道,而当我把这两个名字一起说的时候,他就会反应过来了。还有付丽君,杨杰,杨洁,朱晓东,王怡君,黄芳艳,赵诊洁,都沙沙,马庆升,周婧艳,章炎等等在安徽的战友,还有许许多多在某个冬天召唤我去见面,然后塞给我一大包冬衣捐赠的各位,孤儿院不会忘记你们。 我记得第一次从安徽回来的时候,赶去参加新上任的班长团之书的会议,门口遇见滕云。滕老师看我又黑又瘦,关切的问我去哪里了。当得知我去安徽支教后,一直嘱咐我好好休息。从安徽回来,晒得很黑。有一天我去小马寝室,他跑过来站在我旁边,兴冲冲地说,恩,和我差不多了。后来第二次从安徽回来的时候,洗了把冷水澡,结果第二天就发烧到40度,结果早上还屁颠屁颠地去上Brian Kenny的课,很不幸后来撑不住了就睡了整节课。翘了王有森的组织行为学跑去看病,幸得猴子照顾(详见将来的猴子篇)转危为安。 其实我是矛盾的。说句没心没肺的话,除了收获了友谊,你很难从这种方式的志愿中真正得到什么。我们自以为更成熟了,更负责任了,自以为真的为安徽,为广大农村的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其实都是狗屁。在我一次次走进安徽,我就越一次次怕走进安徽。我怕从老师们眼中读出无奈,我也怕在学生们一次次问我怎么这么久才来的声音中陷入深深的愧疚。当青春与激情产生出来的一个一个为学校着想的美好设想,被现实一个个无情的击碎的时候,你很难在把支教和带来美好未来联系在一起。青春和热血是暂时的,退去后的激情,往往带来现实社会的考验。当我现在回想我第一次去安徽前的激情的时候,当我们的激情在回来后的不到释放的时候,我更加觉得我是可悲的。贾倩倩最终还是退学了,上初中的人都来上海打工了,才上初中的王云云要出嫁了……当一个个对我们来说惊讶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更感到志愿者的微薄身影在社会现实的重压下面奄奄一息。我害怕还会有什么更加惊人的消息传到我的耳朵,我也害怕那里的老师突然说:“你们别来了,你们是学生和我们的负担,每次要负担你们吃你们住”这是句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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